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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6/9 生活隨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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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從前集錦唱片的歌目,以前曾擁有這張黑膠,都是跳著聽的,就是常播來 播去都是指定幾首喜歡的,其他便束之高閣,濃濃的懷念之情無故升溫。 那是穿喇叭褲的年代,買一條牛仔褲是需要儲蓄的,買不起 Levis ,買不起 Lee,於是老愛在旺角的天空下,逛閣樓的 York 牌也是一種娛樂。 三份一工資幫補老家,四份一工資是音響器材的分期付款,一張黑膠要看很 多次才下定決心,心儀的卻例外,例如不小心聽過一首廣告曲為之著迷,能 夠遇上的就會毫不猶豫。 那時代寫信是樂事,現代人已對某些用詞不明所以,例如互通魚雁,那時寫 信很辛苦,有時是要起草再重抄的。至於文筆的練習,「讀者文摘」功不可 沒,好些名短篇小說也從那裡看來的,至於擴大認識這個世界各類知識,它 比近代的通識教育更強。 生活總是很忙,互聯網 YouTube 盛行的年代,太多聽過的歌曲,太多未聽 過的滄海遺珠.........有些那時並不為意的,現在卻催人淚下!外面風狂 雨橫,裡面卻是安逸平穩,不想睡覺的晚上,也是一種福氣吧!

草稿

 「最後一個與大自然對話的年輕人」 羅力 22 歲畢業那一天,早餐出門前在電視瞥了一則新聞:「一名年 青女子因過度加班猝死。」 他剛讀完了Robin Lee Graham 的真人故事小說《Dove》,那是「最年 輕單獨駕駛帆船環球」的世界紀錄,小說裡提及了「你們營營役役駕車 在擠塞公路上上班時,我卻在遨遊四海」,這句話過去曾震撼著羅力。 同學們正興高采烈談及要到甚麼大機構大公司面試,羅力卻對對前途充滿 了恐懼,他不甘心為了繳房貸、買車子、在上下班的車流中耗盡生命, 今天早上的新聞提醒了他,而今天看到小說的結尾 ,Graham 表示五年的 流浪,只是白走一趟,這是多麼的蕭灑! 他作了一個決定,希望父親同意那剛升起的強烈願望和意欲。 這是不是天意,抑或是父親暗中的安排?父親是帆船設計師,年青時本 來亦有雄心壯志單獨駕帆船駛繞地球一周,這計劃本來還早於  Graham, 但那時他卻選擇了成家立業,現在老來常為此心心不忿,他不單有意無意 鼓勵羅力,那本小說亦是羅力21歲時的生日禮物。 當羅力告訴父親:「我也想白走一趟」,父親不但知道他說甚麼:「其 實我以現代強化的碳纖維、設計出更好的水密隔艙,已經預備了一條 29呎的單桅船,隨時可以出發。」 羅力吸了一口氣:「為甚麼不是 24呎?」 「相信我,當年 Graham 在海上,尤其是好望角那邊,船在遇上風暴 受損嚴重,多次斷桅,這代表多次死神擦身而過,最後還是改上 33 呎 的 《Return of Dove》號,29 呎的標準,是  Graham 用性命換回了的經 驗。 出航事宜安排得八八九九,在出發前,羅力在 YouTube 上發布了一個僅 僅三分鐘、沒有剪輯的影片,講述他為什麼想在這個所有人都在滑手機的 年代,獨自去面對海浪。 這段影片意外打動了國務院「自由 250」任務小組的一位主管山姆,他負 責的團隊正忙於向全球講述「美國故事」,2026 年是美國獨立 250 週年, 山姆得意洋洋地向同事展示他的構想:「一個年輕人駕駛著父親設計的、 充滿技術韌性的單桅船環球,象徵著美國的探索精神重現,看來我們找到 一位真正的自由 250大使了。」 父親本來有點擔心經費的問題,現在國家插手,並將宣傳及追蹤進展交由 這方面極富經驗的「國家地理雜誌」負責,一夜間羅力成為了矚目人物。 然而在實際的政治氛圍下,川粉跟反...

香港第一位公開說『無厘頭』的人

    香港第一位公開說『無厘頭』的人   人生中總會有很多機緣巧合之事,有些際遇是剛好遇上、偶然看見或 聽見,例如驚鴻一瞥,又或者是一閃即逝,便屬於此類經歷。對於『 無厘頭』的出處,筆者只是剛好碰上了一個近似歷史性時刻,得悉它 的由來。   上世紀七十年代是一個很有節制的年代,無論歐美、東南亞、甚至全 球好像都有一種共識,『廣播傳媒』等事業都有一些不成文的操守, 所有公開的媒體內容,無論是電影、文章、電視節目、電台廣播,都 有一條不可逾越的底線,就是所有有關內容不能有粗言穢語、殘暴血 腥、屍體、性器官或不雅的內容,比起今天的尺度,那種嚴謹是難以 想像的。例如在英文歌曲裡,迴避了『 Make Love 』 這個字眼,於是 便有『 Make It With You 』、『 Do  That To Me One More Time 』等 等含蓄的歌曲名字。當時在香港能夠看見性器官的電影被稱為『毛片 』,以性愛為題材而不適合小朋友觀看的,又會稱為『小電影』。   香港文化『無遠弗屆』,當然以廣東話傳揚,七十年代很多人從大陸 偷渡到港,越南烽煙令到很多百姓乘船外逃,這些人為了投奔自由而 來到香港,造就了龐大的勞動人口。筆者很皮毛的知道薪水和工資的 分別,但收取較低薪水或工資的人,廣東話全稱作『打工仔』,今天 無論中、港、台都知道打工仔的意思,都是因為香港電影或電視劇的 影響。當時『打工仔』階層是香港最主體的人口結構,自然會形成一 種主流文化,雖沒有太高尚的咬文嚼字,亦沒有太粗鄙的粗言穢語, 但香港人的由來始終是生性樂觀,筆者試圖將人性只分作兩種,絕大 部份人都是安於現狀,說得難聽一點,就是不思進取,逆來順受,只 期待別人去打救的人。另外超過一半的香港人,本質就有多少的叛 逆性格,不自由、毋寧死!筆者觀察,過去香港這麼優秀的輝煌,就 因為太多這些性格的人,他們敢於以自己的行動,不惜涉險偷渡來港 ,以圖改變受束縛的人生,而在這些人的個性上,往往看到『牙察』 、『包坳頸』、『生鬼』、『小聰明』、『幽默』、『扭計抵死』, 可以說,與『陳夢吉』極為相似。由於這些不太正經的幽默,一些踏 底線...

『我是香港人,生於五十年代』 目錄與連結

                   3.    香港第一位公開說『無厘頭』的人 2.     香港第一位公開說『Hi 』的人 1.     只有香港人才會知道的『世界十大輕音樂團』

香港第一位公開說『Hi』的人

  香港第一位公開說『 Hi 』的人            香港是一個高度華洋交集的地方,那表示在本土的常住人口當中 ,很大一個比例上都是從世界各地暫時定居香港的人,由開埠之後, 這個情況一直持續。人與人打招呼,很多時候只是一種互相見面時的 交儀禮貌,就像『我見到你了』一樣,發出一聲簡短的表達意思,中 文常用『你好』,英文則用 『 Hello 』,在 1971 年之前,在香港還未 用上『 Hi 』這樣的一個字眼。            大概沒有人記得跟人打招呼為甚麼可以說一聲『 Hi 』,但顯然地 ,那是兩個人相見時發出一聲類似『噪音』,跟清理喉嚨以準備說話 時的動機一樣,總之就是表達『我在這裡,我也見到你在這裡』,為 了避免沉默的尶尬,這樣的一個打招呼舉動,變成了一個很有效的交 儀禮貌。            香港免收費的電視頻道在 1967 年底啟播,自始香港便進入全民觀 看電視的年代,這些年之前,沒有人會想得通免收費的傳媒服務如何 賺錢以繼續經營,但原來大眾品牌的商品廣告可以支付起整個行業, 觀眾看似無需付費就可以取得娛樂服務,原來這些觀眾從購買日常生 活的物品當中,就間接地支付了這些費用,因為商品的售價早已包括 了這些開支。這是近代經濟學的『智慧』,我們這些凡人只知其然而 不知其所以然。            今天無人不知『可口可樂』是甚麼,一個超過百年品牌的飲料, 它本身就是一個奇跡,數不過來的人曾覬覦它的製造方程式,但它的 配方至今卻仍是一個秘密。曾幾何時,一些經濟交通稍為落後的那些 居民,他們第一口喝下此液體的人,無不『目瞪口呆』,發自心底驚 嘆『好好喝』 ! 1971 年香港電視的可口可樂廣告上出現了一位人物, 她只講了幾個字:『 Hi ,我係 Irene Ryder 』,鄙人當時是中學生, 校園裡見人打招呼都用『 Hi 』,當時班長開玩笑問我,『甚麼時候從 法國回來了』 ? 所以我很...

只有香港人才會知道的『世界十大輕音樂團』

只有香港人才會知道的『世界十大輕音樂團』           上世紀七十年代,全球興起了很多管弦樂團演奏流行歌曲,香港 人最熟悉的要數『 Paul Mauriat 』莫屬,除了他以外,你可知道當時 全球三大輕音樂團是誰呢 ? 法國四大是誰呢 ? 全球十大又是誰呢 ? 深 信在全球華人裡面,知道的人不多,很有可能,亦只有我是寥寥無幾 ,知曉這些資料的人,因為我是香港人。            近期很多人離開了土生土長的香港,我也是其中之一。我從來不 愛政治,六四時在銅鑼灣和同事飲閒酒,步過維維多利亞公園,剛巧 看到遊行隊伍的尾巴,我和那同事、亦是要好的朋友亦加入其中,卻 只走了十來步路程。自此,我從未參加過任何集會遊行。我不是藍絲 ,亦不是黃絲,我的父親是國民黨軍人, 1948 年隨撤退的部隊抵達澳 門,再乘船來港,對『國民黨』我有自己的看法,我認為真正忠貞的 國民黨員在調景嶺,而非在台灣。而我是忠貞忠國民黨軍人的後人。             我生於五十年代,今次離開香港,帶著一種蒼涼的感受,預備了 客死異鄉的現實。在   Youtube 這個平台上,知悉了很多在傳媒上有 名氣的人物,都在呼籲『傳承香港昔日的文化』,我本來不為所動, 但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裡居然有了一個責任,只公開 一些個人在香港生活時的經歷,便可以盡了傳承的責任。話需然這麼 說,但我不是甚麼名咀名人,沒有任何吸引力,然而我還是有過人之 處,在華人界當中,我敢說在有關『 Light Instrusmental Music 』 某方面的知識,未逢敵手。             經過簡短的開場白,我先介絡甚麼是『 Light Instrusmental Music 』 ? 它和『香港』究竟扯上了甚麼關係 ? 曾幾何時,香港唱片 零售業發展蓬勃,上世紀七十年代,甚至大街小巷都看見這些店舖的 蹤影。在一些稍具規模的唱片店內,不同類型的歌曲和音樂,都有所 分類,其中一欄名若『 Easy Listening 』,裡頭亦有細分為『 Light Music 』 ,這...